在与基础教育的有关的所有环节中，没有哪一环能像高考这样牵动整个教育体系，牵动千千万万个家庭，牵动整个社会的方方面面。每年的高考对于数以百万计的考生来说，是一次确定人生方向的决战；对上千上万的中学来说，是办学成败优劣的一次大检阅；对于商家和出版社来说，是一次巨大的商机；对于传媒来说，是一个热门的话题；对于行政领导来说，是一次政绩和民心的考验。因此关于高考的议论向来沸沸扬扬，多数的议论对高考持批评态度，有的批评高考的方式方法，有的指责高考的内容和试题 ，有的质疑高考的公正性 ，更有不少批评把高考当成加剧应试教育的主要因素和实施素质教育的最大障碍，当成妨碍学生全面发展和创新能力培养的最重要因素。在设计开发高中新课程改革的过程中，不断有人以高考作为理由来质疑新课程的可行性，甚至悲观地认为高中课程改革就注定要失败。这就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深思，到底高考的问题在哪里？高考应如何改革？本文试图就这些问题谈谈自己一些粗浅的想法，就教于教育界的同仁。

一、关于高考利弊的反思

高考是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入学统一考试的简称，其目的是对报名入学的高中毕业生进行筛选，区分学生的水平，界定入学的资格。大学通过考试对申请入学的新生进行遴选，是世界各国普遍采取的做法，在我国也有很长时间了。文化革命期间我国一度取消高考，改用推荐办法，结果带来的是高等教育的沦落和整个教育体系的崩溃。因此在打倒“四人帮”以后，教育战线拨乱反正的头件大事就是恢复高考。这一措施给惨遭文革摧残的教育系统带来重生，给逐步恢复的中小学教学秩序的带来稳定和保障。进入90年代以后，随着社会上不正之风的滋生和发展，社会公众对许多事情的信赖程度大大下降，而高考因其严密的规范程序和公开统一的标准，成为公众心目中一块保持社会公平公正的“绿洲”，对整个社会稳定起到一种不可或替的作用。许多人对高考用分数来衡量学生水平，采取在考试和分数面前的平等的做法提出了严厉的批评。这种做法确实有许多问题，但是目前尚未找到可以取代分数的指标，即便是找到了，要得到社会的认可还需要一个过程。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如果轻言放弃高考，对整个社会和教育事业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将比目前要严重得多，高考的改革不能以全盘否定和取消高考为前提。

高考和应试教育没有必然的联系。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有高考，我国过去也有高考，也没见到哪一个国家，或者我国过去的哪一个时期，出现类似目前许多地方所做的那样将三年的功课用两年上完，再用一年的时间大搞备考训练的情况。许多校长教师甚至以“抓高考一步到位”为经验，从高一就采取考什么就教什么，不考就不教的办法，完全不考虑教育、教学的规律。这种现象的产生主要不是由于高考的存在，也不是由于高考的内容和方法，而是我们今天一些不良的思潮和现实所造成的。首先是急功近利思想的泛滥。功利的兑现要求短期的、看得见的成效，然而教育是所谓的“百年树人”的工程，近期功效难以体现，最显明的效果就只有升学率和考试成绩，这就造成对升学率和考试成绩的片面追求。提高升学率的最有效办法当然是大抓应试，各种应试的方法因此大行其道，越演越烈。其次是“见物不见人”的管理方法，过分强调用量化的“硬”指标来评估学校工作的成果，由于学生的智能和情感态度价值观发展的许多方面都是无法用量化指标来表示的，可以量化的是考试成绩和升学率，它们因此也成为衡量学校办学水平的最重要指标。其三是社会诚信普遍缺失，使大家不得不把升学率和考试成绩当成一种相对可信的指标。从社会到教育行政部门，从领导到家长到群众，大家都只相信考试，相信高考成绩，这更助长了学校和老师追求高考成绩的狂热。

要改变目前应试教育泛滥的情况，有待于急功近利的思想的淡化和社会诚信的提高，有待于需要对整个教育的体制的改革，包括学校管理评价制度的改革，当然也包括高考本身的改革。但成败的关键不在于高考改革，而在于淡化功利和提倡诚信，在于改变学校管理和评价的方法。如果不清楚这一点，片面地侈谈理想的高考方法，设想有某种“全新、全面”的考查方法，只要用它来取代高考，就可以革除应试教育的弊端，是不切实际的空想。

指出高考对教育和社会有积极的正面作用，说明高考本身不是应试教育泛滥的根源，不是要降低高考本身的改革的必要性和迫切性。实际上，现行的高考制度有许多不完善、不合理之处，现行高考的某些理念甚至和新课程的理念之间有本质的冲突，如果不加改革，不仅会对新课程的实施和基础教育教学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对社会的发展也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高考需要改革，但是不能对高考改革提出过分的、不可能实现的要求，不要把设计理想化的高考方式作为课程改革的前提条件。需要对目前的高考制度的方式方法做一些分析，找出问题的所在，明确改革的方向，对症下药，以期有实质性的改进。

二、高考存在的问题

高考存在的问题很多，归纳起来可以概括为三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是对高考的功能定位问题，第二是高考的方式方法问题，第三是高考结果的合理解释问题。

1、将高考定位为选拔性考试，是造成试卷实际难度逐步加大的原因。

在考试的定位上，我国向来都把高考定位为选拔性考试，用高考的成绩作为选拔学生的唯一依据，用分数来区分学生。尽管同时也提出两个有利或三个有利的口号，但并没有改变高考选拔的本质，因而在命题设计上必然以区分度为第一要求。这就导致了考试难度随着“水涨船高”的现象：今年的考试出现的难题，考试后就有大量类似的题目出现，教师要求学生做针对性的强化训练，结果，为保持相对难度不变，明年的考试就得出一些比今年的题目更难、学生没有见过的“生题”。年复一年，十年前的难题今天成为中等题甚至容易题，结果是高考试题的实际难度远远超出按常规进行教学所可能达到的程度，逼使老师和学校要在正常的教学之外增加大量的训练，而这样做的结果又使题目的难度进一步加大。

不仅如此，以选拔为考试的目的，进而左右整个教育的目的，与新课程的理念是格格不入的。选拔人才可以一考试的成绩作为其依据，甚至是主要依据，但考试不能以选拔为目的，必须以促进学生的发展为目的。因此必须改变高考的功能和定位，将高考定位为标准参照的水平考试，依据课程标准的要求确定相对稳定的参照标准，评估高中学生的学业水平。也许有人会问，高校招生是一种选拔，因此高考必须是以强调区分度的常模参照考试。这种理由是不成立的，国际上多数国家以高中毕业会考的成绩作为大学招生的依据，这些考试都是标准参照的。标准参照的考试也要求有一定的区分度，但不把区分度放在第一位的，不像我们目前要求的这么高，因而也不至于造成“水涨船高”、实际难度不断上升的现象。

可以设想把高考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称学科基础考试（对应于必修课程），主要考查学生对基础知识的掌握水平，以及一些基本的理解、分析和交流表达的能力等，不强调区分度，用等级表示考试结果。另一部分是学科水平（对应于选修课程）考试，主要考查对相关知识的较深层次的理解，应用相关知识去分析解决问题的能力，表达交流能力，以及与创新能力相关的一些能力，适当考虑区分度，用百分制表示。学科水平考试的结果，只是作为大学入学的主要参照而不是唯一依据。考生的分数达到某大学某专业的入学要求并且报了名，能否录取还需看考生是否在与该专业相关的学科的考试表现，看该考生在高中阶段相关的过程性评价的结果等等。在目前的环境下，考试成绩，特别是水平考试的成绩还应该是录取的主要依据。但是随着改革的逐步深入，应该将考试成绩在录取中的权重逐步降低到一个合适的程度，降低的速度要从实际出发考虑，不可过急过快。

2、单一的笔试形式造成对学生全面发展的忽视。

在考试方式上，现行高考基本上只进行书面笔试，这种考试方式只能考查学生对已有知识的了解、掌握以及简单的运用。许多高层次的能力，如学生运用知识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合作与交流的能力，发现问题的意识和创新能力等等，都很难以检测出来。至于考生的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发展，更是无法用考试来进行测量。以笔试为唯一手段来选拔学生，忽视了学生在学习过程的表现，忽视了学生在情感态度价值观方面的发展，一方面不能准确地选拔出真正优秀的学生，另一方面造成学生、教师、家长以至整个社会对学生全面发展的忽视。今后的高考方式应逐步做到多样化，以适应考查不同类型、不同水平的能力的需要，如，增加理科的实验考试或解决实际问题的考试，计算机一类技术学科的操作考试，外语的口试，等等。

但是，即使是采取了多样化的考试方式，考试还是不能解决全部问题。考试需要用各种各样的工具，如试卷、听力材料、对话主题、预设的问题等等，每种工具都是为某一特定的目的而设计的，有所能也有所不能，全能的评价工具是不存在的。如，封闭式的试题可以有唯一的答案，评分的误差将因此大为减小，但却不能考查学生的深层能力；开放式的试题有利于学生的发挥，但评分的主观性将大大上升，这对像高考这样的大规模考试，也会有非常大的负面效果；表现式的评价可以真实地检查学生的能力和其他表现，包括情感态度价值观等，但是同样需要解决主观评分误差的问题，而且耗费的时间和资源也多，实际上不好操作。任何评价工具都不可能达到全面完善的境界，不可能把教育所要达到的目标全部加以评价。在讨论高考改革的时候，不应试图设计某种全能的评价工具，或者把某种新的评价方法的优点过分夸大，试图以新的唯一形式的评价代替原来的考试，这样会带来许多新的问题，弄得不好会比原有的问题更严重。高等学校的招生不应该单纯依赖考试一种办法。在目前的情况下，可以把考试作为重要的或主要的途径，辅以其他多种方法和多样的途径，相互补充，逐步走向完善。

3、封闭式试题影响了高层次的认知能力的发展。

在试卷设计上，现行高考过分强调命题要适应评分的客观性和标准化的要求，绝大多数试题是有唯一正确解答的封闭式试题。受教育部考试中心的委托，笔者在“八.五”期间曾经对高考物理科试题的题型与功能进行研究 ，结果表明，封闭式试题只涉及到学生认知和表现能力中范围狭窄、层次较低的范畴，许多方面的能力和表现，特别是高层次的能力和表现都无法加以检测。这是因为：

⑴   封闭式的试题对学生的思路已经有了明显的定向和提示作用，限制了学生思维的广度。

⑵   封闭式试题为了保证答案的唯一，需要给出较多的已知信息，解答时需要学生自己提供的信息量相对就要少一些。

⑶   封闭式试题中的选择题弊端更多，表现在：

①   它不要求考生写出自己的解答，只对别人的解答正确与否做出判断，且包含有猜测的成分，导致问题的简单化，降低了回答问题所需的能力水平层次。

②   它无法考查学生的表达能力，而科学地、逻辑地、准确地表达对自己对客观事物和现象的分析和见解，是一项重要的能力。

③   四选一的选择题有25％的猜测几率，给学生带来一种靠猜靠估的投机心理和粗枝大叶、不求甚解的作风，这种副作用在近年来表现得越来越明显，对良好的学习素质的养成有一定的破坏作用。

⑷   半封闭的填空题由于其评分方式只有全对和全错两种选择，也不宜于考查思维操作较为复杂的问题。

封闭式的选择题和半封闭式的填空题实际上评价的是学习的“量”的方面，即学了多少，是否熟练。过分强调学习的“量”，造成学生和教师对学习成果的理解和追求过于表面和狭隘，花费过多时间在低层次的方面。学习的“质”显然要比“量”显得更为重要，改革后的高考应较大幅度地增大开放式或半开放式试题的比重。学科基础的考试可以用一点选择题和封闭式试题；但是如果要考查学生的深层理解和应用水平，考查学生发现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创新能力，就不能用封闭式的试题，应该以开放式试题为主，题量较少，但要有一定深度。

4、唯一的考卷加重了学生的负担，不利于学生特长的培养。

现行高考每一学科基本上是用同一张试卷进行考试，使全国不同地区、不同水平的学生都面对高考的最高要求，忽视了高校要求的差异、地区差异，以及高中学生的性向和能力差异。在这种考试要求下，只打算升读高等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和准备包括清华北大的尖子都要按相同的高要求复习备考，使学习水平一般或较差的学生觉得负担沉重、苦不堪言。大量学生因此失去学习的兴趣和信心，但却不得不为应付考试而学习，完全没有时间和空间来发展自己的个性和特点。

这种要求划一的考试和新课程的理念相悖，新课程将要求划一的高中课程分为必修和选修两部分，留给学生较大的选择空间，现行的每学科一张试卷的做法显然不能适应这种情况。必须让学生在考试上也有所选择，按照实际学习的课程让不同的学生选择参加不同的考试。建议每一学科都用两份或多份试卷，其中第一份试卷只考查学生的学科基础（对应必修的内容），每位考生都必考；另外的试卷重在考查学生的能力水平（对应选修部分内容），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志向以及高等学校的要求选考。

5、计分方法不合理。

现行高考各学科只用一个百分制（或拓展了的百分制）的分数来标记考试成绩，然后把不同学科的分数加在一起，以总分来划线决定学生的录取与否。这种做法有两大弊病。第一是把性质和单位都不同、不可相加的东西加在一起，完全不能反映一个人的真实情况。学生为了拿到高的总分，往往采取放弃难拿分的学科的学习而追求容易拿分的学科的做法。不少学生不得不为高的总分而放弃自己的特长，以大量的时间来对付那些自己不擅长的学科，个人的潜质未能得到充分的发展，高层次的能力和特点不能得到充分的发展。第二是为了用分数区分考生，要求考试结果的表达精确到百分之一甚至几百分之一的程度。事实上考生的差别没可能细化到如此的地步，考试的试卷也无法设计到有如此高的精确度，而考试结果的利用却达到这样的精确度，既不科学，也不合理。建议采用等级制和百分制的记分方法。学科基础考试对应于必修部分的内容，只记等级，如分Ａ、Ｂ、Ｃ、Ｄ、Ｅ、Ｆ六等计分；达到一定的水平就可申报相应的学校。学科水平考试对应于选修部分的内容，以百分制计分，有利于对学生进行适当的区分。

6、以省为单位排总分划分数线的做法，极度夸大了考试分数的价值，负面影响极大。

正如上面所说，高考的试卷设计和评分根本不可能精细到“分”的量级，考试成绩有十分八分的差别，不能说明其知识或能力就有相应的差距。但是，用总分排队的方法决定录取，一分之差可决定能否上大学。这种制度被升高中考试模仿后，分数差一分意味着要交多少万元的择校费，使全社会对分数在教育和考试中的作用产生了片面的认识，对整个社会产生了极为不良的影响。唯一的总分还给学校间、地区间的相互攀比提供了一个极为片面、极不合理的参照。助长了学校间与地区间竞相攀比考试分数的不良风气。我们建议，改革以后的高考取消考试总分和全省统一的分数线，而是由各大学自行公布报名的资格（即对学科基础考试成绩的等级要求），然后按专业要求的不同以及报名的情况，以学科水平考试的成绩为主要依据划定各校各专业自己的分数线，再参照学生的其他条件决定是否录取。如：一些全国著名大学可以抬高报名资格，要求所有基础成绩都必须达到Ａ；或考文科专业的语文与文科基础必须为Ａ，考理科专业的数学和自然科学基础必须为Ａ，其他均为Ｂ以上。而专科院校则只要求所有基础成绩都必须达到Ｄ；或考文科专业的语文与文科基础必须为Ｄ，考理科专业的数学和自然科学基础必须为Ｄ，其他均为Ｅ以上，等等。

三、高考改革的建议

上面就目前高考存在的问题逐条进行分析，并提出一些初步的改革办法，概括起来有如下几点：

将高考从强调区分的常模参照考试改为强调水平的标准参照考试。

每学科的考试分成学科基础考试和学科水平考试两部分。学科基础考试对应于必修的内容，以考查学生对基础知识的了解和相应的基本技能为主，用等级制记分，其成绩作为报名的资格；学科水平考试对应于选修的内容，有一种或多种不同的试卷供学生选择，主要考查学生的能力，其成绩作为录取的主要依据。

减少封闭性试题的权重，增加开放性试题的权重，加大对评分的投入和研究，逐步减少开放式试题的评分误差。

准备升读大学的高中毕业学生都必须参加所有学科基础考试，同时根据自己的志向参加几种学科水平考试，并根据考试的情况决定报名。

取消按总分排队和全省划分数线的做法，改由各学校根据报名和考试的情况自定报名的资格和录取分数线。

必要时可增加面试或其他的辅助考试或选拔方法。逐步实现变单一的书面笔试形式为多种不同的考试形式，以考查不同形式的能力表现。

为了引发对高考问题进行实质性的讨论，我们按照上面的思路，拟了一个非常粗的高考方案，放在附录中，抛砖引玉，供关注高考的各位参考。

附录：配合新课程的高考设想方案

1、高考科目和内容

⑴   学科基础考试，科目包括：

①   语文基础，必修内容，包括写作；

②   数学基础，必修内容；

③   外语基础（七级），必修内容；

④   人文科学基础，政治、历史、地理科必修内容；

⑤   自然科学基础，物理、化学、生物共同必修内容。

⑵   学科水平考试，科目包括：

①   语文水平一（选修水平一，人文方向）；语文水平二（选修水平二，中文专业方向）。

②   数学水平一（选修系列一，人文方向）；数学水平二（选修系列二，理工方向）；数学水平三（选修系列三、四，数学专业方向）。

③   外语八级（选修系列一）；外语九级（选修系列二）。

④   政治水平（选修内容）。

⑤   历史水平（选修内容，试题分六组，每组涉及一模块，考生可选答任何三组）。

⑥   地理水平（选修内容，试题分六组，每组涉及一模块，考生可选答任何二组）。

⑦   物理水平一（选修系列二内容）；物理水平二（选修系列三内容）。

⑧   化学水平一（选修内容，试题分六组，考生可选答其中任何二组）；化学水平二（选修内容，试题分六组，考生可选答其中任何三组）。

⑨   生物水平（选修内容，试题分三组，考生可选答其中的二组）。

2、  考试时间安排：

为了说明问题方便，我们拟定了一个模拟的考试时间表。

模拟考试时间表

说明：

⑴   语文考试分二节，第一节为基础考试，第二节为水平考试，两种水平同时进行，考生只能选考其中的一种。

⑵   数学考试分三节，第一节为基础考试，第二节为水平考试，分水平一和水平二，两种考试同时进行，考生只能选考其中的一种；第三节为加试，报考水平三的考生在参加水平二的考试结束之后，继续加考部分试题。

⑶   外语考试分二节，第一节为七级考试，第二节为八、九级考试，两级考试同时进行，考生选考其中一个级。外语口试另行安排。

⑷   人文科学基础考试一节。

⑸   自然科学基础考试一节。

⑹   政治水平考试一节。

⑺   历史水平考试一节。

⑻   地理水平考试一节。

⑼   物理水平考试一节，水平一和水平二同时进行，考生选考其中一种。

⑽   化学水平考试一节，水平一和水平二同时进行，考生选考其中一种。

⑾   生物水平考试一节。

3、  不同专业的考试要求

大学各不同专业，可以对入学考试的学科有不同的要求。这里虚拟了一些要求：

⑴   中文专业：学科基础＋语文水平二＋数学水平一

⑵   英语专业：学科基础（英语九级）＋语文水平一＋数学水平一

⑶   经济专业：学科基础（英语8级）＋语文水平一＋数学水平一

⑷   法律专业：学科基础＋语文水平一＋数学水平一＋政治

⑸   历史专业：学科基础＋语文水平一＋数学水平一＋历史

⑹   城市规划专业：学科基础＋语文水平一＋数学水平一＋地理

⑺   化工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二＋物理水平一＋化学水平二

⑻   机械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二＋物理水平一

⑼   电子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二＋物理水平二

⑽   农业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一＋化学水平一＋生物

⑾   医学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一＋化学水平一＋生物

⑿   物理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二＋物理水平二

⒀   化学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二＋化学水平二＋物理水平二

⒁   生物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二＋化学水平二＋生物

⒂   数学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三＋物理水平二

⒃   计算机软件专业：学科基础＋数学水平二＋物理水平二